蘇坤楠道,「他什麼都沒有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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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俊逸臉上露出幾分凝重。

只是,不等蘇俊逸開口,蘇坤楠臉上便露出幾分不可覺察的從容,似是喃喃自語,「江岸省山清水秀,只是,再高的山,也填不平欲壑,再深的水,也埋不住野心。」

…… 張凡心裡當然非常高興,這不是給自己找活嗎?

而且找的都是特別賺錢的大活兒。

「桃花仙子,」張凡笑嘻嘻的,倒是有一點點巴結,目光落在桃花的胸前,她那裡比萱花高,張凡一直對此疑惑不解,莫非桃花有過仙男友?不過眼下當做萱花的面,張凡的目光不敢久留,只是在上面蜻蜓點水的掃了一下,便含笑問道:「那你能幫我找一個什麼樣的大主顧?」

「你說呢?」桃花已經發現了張凡的目光,不是十分老實,便十分自豪的把胸脯向前一挺,忽然發覺萱花正在看著這一切,便用手把領口向內攏了一下,讓細嫩無比的肌膚少露出來一些,歪著頭問道。

「像那些辛辛苦苦勞動致富,遵紀守法,老老實實上稅的企業家,你就不要折騰他們了。國家一再強調要發展私營經濟,要支持實體私營經濟,咱可不能打擊了人家致富的熱情,你說對不對?」

桃花冷笑道:「小凡,你是跟王局在一起時間久了,以為自己是頭蒜?國家大事,輪得上你來操心嗎?」

萱花有些不高興,用手捅了桃花腰下的部位:「桃花,不准你這樣說張凡!他這麼好的人!要是大家都像他這樣,那不就好了嗎?」

桃花伸出手,輕輕地擰了一下萱花的臉蛋兒:「也不知道這個張凡用的什麼法子,把我這個美姐姐給搞得服服帖帖,胳膊肘走都向外拐了,反而把我這個妹妹給忘掉了。好吧,張凡,我就給你找一個在你們大華國富豪榜上也能排上前500名的存在。」

「那我可提醒你,他的錢一定是髒錢才行。」

「我明白,你一邊發財,一邊仁者無敵就是了。」

桃花說著,微微彎下腰,向水裡查看。

萱花和張凡站在一邊,耐心的等待。

桃花一邊看,一邊嘟囔著:「這個還真不好找,憑良心說,極壞極壞的只是個別人,讓我好好篩選篩選……」

萱花伸出手,在桃花的后腰下方擰了一下,「只要人壞就行,不用過分挑選,難不成你要找一個千億富翁過來?」

萱花這一下子,本是有分寸的,不料,此時桃花正在轉身,萱花擰錯了地止,恰好擰在桃花要害部位,她抖了一下身子,向前邁了兩步,就要摔倒在水裡。

「啊呀!」

桃花嬌叫了一聲。

張凡手疾眼快,動作麻利,瞬間衝上前去,攔腰把桃花抱住,抱在自己懷裡,一手托腰,一手托臀,大聲責備道:

「萱花姐,你擰的部位不對頭呀!」

說著,低頭問桃花:「還疼嗎?要不要我給你貼副膏藥?」

桃花狠狠地打了張凡一下,用力一推,從他懷中掙脫出來,臉上已經紅的不成樣子,狠狠的罵道:

「誰要你多管閑事!給我滾的遠遠的!」

張凡只好吐了吐舌頭,向後退了幾步,坐在沙灘上,抱著雙臂靜靜的等待。

不過,經過剛才這一折騰,水面上盪起了很多波紋,一圈一圈兒的,向外擴散。

水裡邊的影像一下子被弄亂了,根本看不清。

「算了算了,等水面平靜下來再說吧。」

桃花氣的轉身來到沙灘上。

萱花走到張凡身邊,挨著他坐在沙灘上,小聲的笑問:「剛才你抱到她的腰,是不是很享受?是不是在回味?」

張凡很認真地,忍住笑,搖了搖頭,相當正經:「當然,單單從腰上來比,你肯定是比她略勝一籌的,天下沒有哪個美女的腰比你更軟更細的,不過,呵呵……」

「你呵呵什麼?」

「桃花嘛,也有她的特點……」

「特點?」

「海拔方面,她比你稍微猛了一些……我正想為這事兒問問你呢,桃花以前是不是有過男仙友?」

聽到張凡這樣的評價,萱花不自覺的用手撫住了自己的胸前,臉色有些落寞:

「你們男人個個都喜歡猛的!我這裡也就這樣了,沒有什麼發展前途,你還是去找桃花吧。」

說到背過身子,不理張凡。

張凡探過手去,輕輕地把她重新攬到自己懷中:「這算個什麼事兒,我開一副湯藥你喝下,保准西馬拉牙,天下無雙。」

「真的?」

「起死回生都能做到,這點體美,不在話下的!要做的話,這回你要是能跟我回去,我馬上給你弄一副葯。」

「算了算了,大家的身體都是天生的,胡亂鼓搗什麼?二鬼子那一套,我早就看不慣!我就這樣兒了,也不圖你多麼喜歡,啥時候你一腳把我蹬了,大家雙方安心,那時候我勸勸桃花,讓她就位。」

兩個人正在嘰嘰嚓嚓的打情罵俏,桃花走過來,笑道:「你倆見縫插針的膩在一起,這個狗糧撒的也是沒誰了,。」

萱花急忙把身子向旁邊挪了一挪,從張凡的懷裡挪開,臉上紅紅的:「桃花,咱們桃花仙境那一大堆仙男成天追你,你卻從來沒處過男友,看你不把青春耽誤了!現在,你不如隨便伸手撈一個,也可以成天膩在一起,免得你看別人眼熱。」

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話,也是為了向張凡暗示桃花其實沒有處過男朋友,萬萬沒有料到,這一句話,刺痛了桃花的某一個神經,她狠狠地瞪了萱花一眼,也沒有說話,大步向湖邊走去。

張凡奇怪的問道:「萱花姐,她……生氣了?」

萱花一笑,「沒事,她其實有個小心思,我最明白。她曾經對小月說,天下男人,除了張醫神,沒第二個可以配得上她的,只可惜,她給了張凡那麼多暗示,張凡卻不感興趣,像個獃子。結果,見到她姐,張凡就一見鍾情了。」

「噢?」張凡禁不住吃了一驚,自己真的萬萬沒有料到,桃花竟然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,以前跟桃花接觸,每次她都是高高在上,一點兒小女人的樣子都沒有露出來,張凡哪敢高攀呢。

「始作俑者,還是你!」萱花笑道。

「那……我抽空跟她談一談,告訴她省了這份心思。」

「你可千萬別跟她談,她認死理,愛上一個人,不會改變的,再說,她脾氣暴躁,弄不好把你打了。」萱花說著,伸手摸了摸張凡,「她罵你一句,我都心疼呢!」

張凡吐了吐舌頭,這個桃花還真不好對付呢。

「那我怎麼辦?」

「再說吧,慢慢就會好。」

張凡抬頭看看桃花,她已經重新站到水裡,低頭仔細的查看。

張凡便站起身來,慢慢向前走去。

萱花也跟在張凡身後,兩個人來到水邊,靜靜的站在桃花身邊。

桃花正在聚精會神,兩個人也不打攪她。

突然,桃花彎下身去,把手伸到水裡,向上一提。

只見水裡水淋淋的冒出來一個人。

桃花扯著他的衣領,向後一甩。

那個人從空中飛過去,輕輕地落在沙灘上。

張凡一愣,急忙走過去。

只見沙灘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,雙眼緊閉。

「啊?是他?」

張凡一聲驚叫!

萱花也跟了過來,急忙問道:「難道你認識這個人?」

「當然認識。」

「他——」

「年豐端!」

。 「林雨萌,你們林家從前是什麼狀況,你自己心裏清楚,正因為你那所謂的陪伴,你父親的字畫從此才有了市場,你母親的文學作品,也終於問世。沒有陸氏,你們林家如今仍舊就只是個普通的工薪家庭,不是么?」

再加上陸霆之這麼多年對她的幫助、資助以及有求必應,天大的恩情也該還清了。

說白了,林雨萌她就是謝恩圖報,貪婪無度。

「雨萌,不要再無理取鬧了,這件事,你從頭至尾都大錯特錯,現在,立刻給霆之道歉!」商衍算是看出來了,他這外甥女根本就是人品有問題。

他已經做了決定,等此時一了,他便再也不去管林雨萌的閑事,就任她自生自滅吧!

林雨萌眼睛紅的像兔子,不知是哭的,還是憋的。

她知道自己大勢已去,此時再不服軟,陸霆之會怎麼對她,她可能想像不到,但那後果絕對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。

「霆之,我原本以為,我們之間的感情是最真摯的,原來是我錯了。你變了,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愛護我了,你現在所有的疼愛,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!」林雨萌失魂落魄地道,整個人都沒了精神,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一般。

商衍在一旁嘴角直抽,恨不得上去給這外甥女一個耳光,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,竟然還說這種有的沒的,說的好像陸霆之移情別戀了一般,讓他一個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
陸霆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林雨萌,也沒看商衍,徑自拿出手機,「預約一個人工流產手術,晚上送人過去。」

說起來,陸霆之通知的這個醫院,還是當初他一怒為紅顏,為時鳶買下的,自己的女人被欺負,他直接就這麼簡單粗暴地解決了,卻沒想到如今還有派上用場的時候。

「霆之,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林雨萌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然而陸霆之只是看向了商衍,「晚上,就麻煩商先生了。」

他沒有隨着時鳶叫商衍叔叔,可見態度。

商衍沒在意,畢竟他是花花的女婿,他商衍大度,不跟小輩計較。

況且,他這外甥女,也確實不給他長臉,能怪誰?

他應了下來,拉着林雨萌便要起身。

機會商衍已經幫她爭取過了,只可惜,那唯一的道歉機會,她卻用來做了怨婦,說的還都是無稽之談。

爛泥扶不上牆,商衍便不扶了。

「霆之,你說過我無論要求你做什麼,你都會為我去做的,你也說過會娶我的,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?你怎能食言?」林雨萌被商衍拉着,哭喊道。

陸霆之冷眸掃向門口狼狽的女人,冷然開口,「你做夢會比較快。」

「雨萌,我看你是瘋了,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?你的教養和羞恥心都哪去了?」商衍就差罵罵咧咧了,他是真的要被氣死了。

他商衍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麼丟臉的事,他只想趕緊把這惹事精關起來,晚上快點到來,結束這一切……

。 幾人無語時,隔壁幾桌挑戰者投去目光。

蘇晨淡淡看去,只見一名穿著傳統忍者服的霓虹國挑戰者正盯著他看。

他同樣眼圈發黑,精神不振。

那一桌上全是霓虹國挑戰者,桌子上擺著飯糰等霓虹國食物。

注意到對面的目光,趙如龍、羅奇幾人全都看了過去。

「有事嗎?」蘇晨嚼了口小籠包淡淡道。

那幾名霓虹國挑戰者全都盯著蘇晨,眼中帶著怒火。

「沒事。」那名傳統忍者服的霓虹國挑戰者說道。

他輕磕了兩下桌子,其他霓虹國挑戰者這才收回目光。

趙如龍小聲道:「霓虹國的人……」

羅奇抿了抿嘴唇道:「他們目光不善,一會小心些。」

「只要不影響到酒店規則,挑戰者間的爭鬥是被允許的。」羅奇有過一次國戰經歷,明白其中的彎繞。

國戰……

目的就是國家間爭鬥!

「先吃吧,蘇哥第一天就解決了靈異事件,我們現在至少佔了精神狀態良好的優勢。」趙如龍又拿了一張大餅嚼道。

幾人點頭。

相比於其他挑戰者,他們的優勢很明顯。

段百雲喝著豆腐腦,腦海里還想著咸豆腐腦的事。

「段百雲……」羅奇喊道。

「啊?咸豆腐腦是異端!」段百雲驚道。

他還沒反應過來。

眾人:「……」

羅奇深吸一口氣道:「神明這期就只有你一個挑戰者嗎?」

「其他神明的人呢?」

羅奇剛剛環顧四周,只看到了狂獅的人,沒看到神明公會的人。

「哦,你說這個啊!」段百雲回過神來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:「第三期神明成員只有我一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