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些鮮美的花朵,蘇輕想著,將來自家農場的小湖上也要種一些好看的花,不過得選哪種又好看又好吃的,像荷花,既能欣賞荷花荷葉的美,還能吃到美味的蓮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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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蕊耐心地等蘇輕欣賞完湖景,然後引著他走進湖邊的一個大型建築中。

六層樓的建築有著非常典雅的設計,看得出來,這棟建築和人工湖非常和諧,加上四周的布景,猶如一幅唯美的畫,顯然是出自名家設計師的手筆。

飯店的名字有點不像飯店的名字,叫做「心中有味」。

建築立面裝修地低調又奢華,似乎設計師把「典雅」這兩個字用到了極處,不管是牆上的花,還是桌椅板凳的款式,無不突出這兩個字。

胡蕊顯然是這裡的貴賓,剛進來便有相熟的工作人員上前接待:「胡姐,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,還是『畫情』廳。」

「好,小吳,你前面帶路。」胡蕊點點頭,然後轉過頭和蘇輕解釋道:「來的路上我發簡訊和小吳預約了一下,小吳是這裡的接待部經理。」

蘇輕適時地給了點口頭鼓勵:「你費心了。」

「小吳」名叫吳霞,是「心中有味」飯店接待部三位副經理之一,作為胡蕊的專線接待員,她趕到非常驚訝。

胡蕊在他們「心中有味」所有的貴賓客戶里,也是能排的上號的,作為專線接待員,她最熟悉胡蕊的性格,平素高傲冷艷,向來拿下巴看人,以前和人來這裡吃飯,大多是別人請她吃,而且她還不稀得搭理人。

吳霞見過很多次別人在這裡花大價錢請胡蕊吃飯,可胡蕊整個過程都不說幾句話,那時候吳霞心裡就想著,什麼時候自己能活成這個樣子,那這一輩子就值了。

今天這是怎麼了,高傲的胡姐請人吃飯不說,還如此在意這個年輕人的看法,從她的態度來看,似乎是在討好……不對,一定是自己看錯了,胡蕊哪裡需要討好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。

接下來,在招待的過程中,吳霞用自己老道的經驗偷偷打量和胡蕊一起來的年輕男子,越打量越奇怪,不管是穿著打扮,還是容貌氣質,她都沒看出來這個男子有什麼稀奇的地方。

似乎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年輕人啊。

吳霞之所以觀察蘇輕,除了好奇之外,也是工作的需要,對於來店裡吃飯的新客人,他們作為接待員,需要衡量是不是需要把新客人發展為貴賓客戶。

這是一個很考量接待員眼力的事。

吳霞就是憑藉著獨到的眼力升上副經理的,可這一次,她有點拿不準了。

心中有味是一家食材都選用高端食材的高級餐廳,因為食材的限制,吃什麼不是看客人點什麼,而是看今天店裡有什麼好食材,所以每天的菜單都是根據食材來的,不需要點餐。

今天店裡來了一批極品牛肉,所以主菜就是牛肉相關的料理,一共兩道,一道吃牛肉的本味,是「極品東海雲菜醬拌極品紫紋牛肉」。

東海雲菜是東海特產,做成的醬有淡淡的鮮味,能提升口感,但又不會影響牛肉的本味。

蘇輕嘗了之後,覺得口感很嫩,味道鮮甜,還有一股清香,非常好吃,

另一道是炭烤牛排,胡蕊吃的是五成熟,蘇輕直接選擇了八成熟,烤好的牛排撒上秘制的香料,味道非常香,很符合蘇輕的取向。

兩道主菜吃完,更加堅定了蘇輕要在農場養牛的想法。

果然,還是肉更好吃。

至於極品食材中那份蘊含的被常人看重的靈氣,在蘇輕這卻沒什麼。

對別人來說,極品食材之所以貴重,除了其中蘊含的靈氣提升了食材的品質外,更重要的是其中的靈氣能有益身體,有益修行,可對他來說,是反過來的,重要的是能提升食材的品質,而不是靈氣本身。 這種拍賣會的規格不是平常的小拍賣會可比,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在這拍賣會上,可能只算尋常拍品。

其他門派也會派人來參加,因此最近的青雲城很是熱鬧,拍賣會開始前一月,各種拍品已被各家熟知,當然非常珍貴的仍是秘而不宣。

讓白瑧說,這種大拍賣會就是珍寶閣摟靈石的手段,來的人越多,檔次越高,東西的價格自然就拍得越高。

不過各城看在大筆稅收的份上,也會儘力配合,他們雙贏,要買東西的人就不怎麼愉快就是了!

誰讓拍賣的珍品都被宣揚的人盡皆知呢,若是對拍品勢在必得,只能做好被掏空儲物袋的準備。

沐落櫻是她師父的首徒,名語真人對她很是重視,因而她對拍賣會了解的不少,「據說這次有四千年碎骨草,那科是淬骨丹的主葯!」沐落櫻有些嚮往,雖然師父給了一些純凈靈根的靈物,但都沒有淬骨丹效果好。

梁秋實搖搖頭,「可惜我們如今用不上了,只怕又是一番爭奪!」

她們如今都已經開光後期修為了,便是用了也浪費。

不過碎骨草的確搶手,自己用不了,也可以為後輩準備,誰不想自家後輩資質過人。

梁秋實看好的是另一件東西,極品寶器縛靈鎖,只是沒有把握能拿下來,那可是能束縛住元嬰修士的靈鎖。

「聽說還有幾柄寶劍……」

她們說起幾件寶貝,白瑧認真聽著,得了不少消息。

梁秋實身為梁家家主嫡女,消息自然靈通,中間又討論了哪家對哪一件寶貝勢在必得,哪一件寶貝有幾家競爭等等。

她們雖人在正初峰,外面的消息卻並不閉塞,白瑧也順便見識了世家的力量。

太陽星橙黃的餘暉沒有停留,天邊只余灰白。

看了天色,白瑧暗暗嘀咕,小傢伙這是收拾了多少東西,現在還沒來。

院中幾人各自回房,白瑧繼續她的畫符大業,她如今畫的都是催生符,一來手熟,二來她還沒找到銷路。

只畫些木系符籙,也是因為她如今是木系天靈根,操作熟練,而且她的符筆只是普通符筆,並不能轉換靈力屬性。

第二日,晨光從遙遠的太陽星揮灑而來,許是到了冬季,陽光不那麼熾烈,但不妨礙它喚醒正初峰的勃勃生機。

白源小傢伙恨不得昨天就能回翠鸞峰,但他回院時被學徒們拉著去聚餐,結束后已經到酉時。

今日天色未亮,他就早早往甲一女院而去,行禮昨日都打包在儲物袋中,方便得很。

見白源來了,白瑧將昨日的成果收起,就帶著小白源往傳送陣而去。

翠鸞峰坐落於符陣峰和丹霞峰之間,更靠近符陣峰,從符陣峰借道要快上許多,白源今年已經七歲,近距離傳送陣並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。

出了傳送陣,她馭使桃花帕帶著白源往翠鸞峰飛去。

白源趴在帕子上不敢動,偏偏又好奇下方的景緻,看一眼就將小腦袋埋在帕子上,然後小身板僵得更直,曾經也這麼好奇過的白瑧,頗能理解他的反應。

她小的時候也恐高,其實不能算是恐高,只是站在高空時的本能反應,現在她可以馭使飛行法器,就算掉下去也不擔心會摔死,心中的恐懼自然就淡了。

等小傢伙自己能御使飛行法器,他也會習慣。

在翠鸞峰的院子外落下帕子,她輕鬆落地,而白源還是趴在那一動不敢動,她不禁笑出了聲。

白瑧上前拍了拍他的小屁股,「到了,快起吧!」

小傢伙身板顫了顫,遲疑的側過腦袋,見果然落了地,這才爬起來,只是下帕子時,小腿一軟,險些要撲在地上,若不是白瑧眼疾手快,他就要和青磚來個親密接觸了。

白瑧以前雖然慫,但也能自己站好,有些好奇他當初是怎麼來的?「你當初和我爹娘怎麼回來的?」難道坐飛舟沒出過艙?

蒼白的小臉染上兩朵紅雲,「當時,當時坐馬車,後來乘的飛舟,再後來睡了一覺就到了!」想當初他坐馬車還驚嘆那馬真乃神駒,後來才知道那只是普通靈馬。

原來如此,從高空往下看的確挑戰人的膽量,開始時小心肝都快跳出來了,摸摸小腦袋。

「你如今都是修士,等可以馭使飛行法器就不怕了!」

見他顯然還沒緩過來,白瑧收了帕子拉著他的小手進門。

白源第二次踏入這裡,印象中有些陌生。

他們落下時,向志遠就察覺到了,與進門的兩人撞個正著。

「師妹修為又精進了!」

「師兄今日不忙?」記得每年這個時候,向志遠都忙得看不見人影。

「我回院正好有事!」說罷,向志遠打量著白瑧身旁三尺半的小豆丁。

「向師兄!」白源看見外人,立時站直了小身板,腿也不軟了,抱拳揖了一禮。

向志遠微笑回禮,「這位就是白源小師弟吧,真是一個出眾的好孩子!」這孩子看起來白嫩乖巧,又帶了一種人間帝王家的矜貴,修為已經築基四層了,不能比不能比……

三人繼續往裡走,向志遠想起一事,稍有些遲疑,轉眼見他們已經進了花園,便直言詢問:「師妹最近可是在畫符籙?」

他之所以舉棋不定,是怕白瑧誤會他行窺探之事。

見白瑧挑眉看過來,他立即解釋:「師妹不要多想,因師妹選修課符籙成績最是優秀,師妹天資出眾,想來如今已經可以畫符籙了!」

原本小師妹沒甚才藝,他也就沒說,前些日子聽外門一個交好的師妹說小師妹學畫符籙了,他自是要問一聲的,否則也算是他的失職。

向志遠自是不會出賣徐師妹,若是壞了徐師妹的生意,他以後就別想得到什麼內部消息,管事弟子們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。

白瑧聞言略略打消疑慮,還以為被監視了,畢竟她剛學會畫符。向師兄和他們家綁在一起,應該不會的……

選修課中,符籙她學的的確不錯,「師兄說的是,如今我正學著畫催生符籙!」

只是向師兄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事吧?

「不知師兄有何指教?」

。 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
隆巴頓夫人死死盯住拉巴斯坦·萊斯特蘭奇,恨不得將對方扒皮拆骨、斬首剖臟,方能解心頭之恨。

拉巴斯坦的身材看上去要比羅道夫斯要瘦一些,眼神也沒有他哥哥那般兇狠,但骨子裡卻與他哥哥一樣殘忍,以虐待他人為樂。

同為神聖二十八家,即便沒見過隆巴頓夫人,也應該聽說過對方的名字。尤其是這般別緻的裝扮,頭頂禿鷲標本的打扮,魔法界只此一人,別無分號

「尊敬的隆巴頓夫人,替我向弗蘭克和艾麗絲致以問候!」站在高處的拉巴斯坦說道,「對了,還有弗蘭克和艾麗絲的小崽子!」

說完,拉巴斯坦·萊斯特蘭奇放聲大笑,他身邊的其餘食死徒也跟著大笑起來。

阿茲卡班的牢獄生活,並沒有讓拉巴斯坦悔過,也沒有讓他認清自己的罪行。如果說十餘年的監禁生活讓拉巴斯坦學到了什麼,那就是不要被人抓住。

殺人也好,放火也罷,只要不被人抓住,他拉巴斯坦·萊斯特蘭奇就不會有事。

而如今,他的主人黑魔王回來了,他就更沒有什麼好怕的了。

拉巴斯坦的囂張觸怒了在場的所有人,即便是西多羅夫和哈特曼,這兩人也對拉巴斯坦的行為感到不齒。兩人已經從獨眼女傲羅那裡聽說了隆巴頓的事。

眾人義憤填胸,西多羅夫更是肺都要氣炸了。

然而,奧古斯塔·隆巴頓卻不似方才那副怒火滿腔的樣子,她反倒平靜了幾分。

隆巴頓夫人怒極反笑,她說:「弗蘭克和艾麗絲不勞你挂念,他們很好,尤其是在知道我殺了你之後!」

食死徒們笑的更大聲了,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。

在他們想來,一個垂垂老矣的婦人,還敢狂言殺掉強大的食死徒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
「就憑你?」拉巴斯坦鄙夷地看了隆巴頓夫人一眼,他完全沒有將這位老人放在眼裡。

多說無益,隆巴頓夫人沒有繼續浪費口舌,她知道很多人是無法用言語教育的。像拉巴斯坦·萊斯特蘭奇這種冥頑不靈的人,只有讓他們感受到痛楚,他們才會學乖。

隆巴頓夫人率先揮動魔杖,利箭一般的紅光朝拉巴斯坦飛去,拉巴斯坦靈巧地躲過,隨即開始還擊。

兩人的一來一往也拉開了傲羅、鳳凰社與食死徒的戰鬥序幕。

西多羅夫、哈特曼、獨眼女傲羅,還有比爾,四人也開始與食死徒進行搏鬥。咒語閃爍的光像雨點一樣密集,場面異常激烈。

隆巴頓夫人接連搶攻,一連數道咒語打向拉巴斯坦,卻沒能建功。這些咒語不是被拉巴斯坦輕巧地躲過,就是準頭稍稍差了一點。

「你說,我是應該把你折磨成瘋子,還是直接殺了你呢?」拉巴斯坦出言嘲諷。

拉巴斯坦一邊說,一邊射出一道銀色的咒語,魔咒兇險地從隆巴頓夫人的帽子尖上掠過。

「對了,我見過你孫子,」拉巴斯坦的臉上綻開一個十分邪惡的笑容,「你應該已經習慣於為我們的事業而失去親人了吧?」

隆巴頓夫人還是沒有說話,但她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拉巴斯坦,又一個昏迷咒打向了猖狂的拉巴斯坦。

差點被昏迷咒擊中,惱羞成怒的拉巴斯坦大聲咆哮道:「我要宰了你,老不死的!」

說著,凶性大發的拉巴斯坦展開了近乎瘋狂的攻勢,魔杖都揮出殘影了,黑魔法像不要錢一樣甩向隆巴頓夫人。有好幾次,殺戮咒的綠光都險些擊中隆巴頓夫人。

拉巴斯坦這面佔據了搏鬥的上風,但其他食死徒可就沒有他的本事了,如果不是還有巨人、狼人,他們早就敗下陣來。

像是獨眼女傲羅這邊,儘管這位女傲羅是在以一敵二,可她卻表現得遊刃有餘。

先是側身躲開了打向自己的鑽心咒,同時擊劍一般刺出魔杖,將一名食死徒打翻在地。接著獨眼女傲羅收回魔杖,劈砍向另一名食死徒,紅光閃爍間又解決了一名敵人。

魔法部在艾達的帶領下,數次與伏地魔及其麾下的食死徒交手,不少知名食死徒或是被殺,或是被抓,大大削弱了食死徒的實力。

儘管伏地魔也一直在招兵買馬,吸引了不少英倫的黑巫師投靠,但也僅僅是撐起了數量,無法兼顧質量。畢竟伏地魔損失的都是跟隨他多年之人,從他那裡學了不少東西。

這也就導致了伏地魔無人可用,將圍攻丁沃斯的任務交給了拉巴斯坦,以及一群連黑魔標記都沒有的炮灰食死徒。

比爾同樣是面對兩名食死徒,戰勝內心恐懼的他揮灑自如,不僅將圍攻自己的食死徒擊倒,還捎帶手解決了偷襲自己的狼人。

越過狼人軟綿綿的身體,比爾沒有去尋找下一個對手,而是去幫助隆巴頓夫人對付拉巴斯坦。

老萊斯特蘭奇是伏地魔的同學,在學校期間就追隨伏地魔,為他的事業提供支持,並成為最早的一批食死徒。

羅道夫斯和拉巴斯坦也是在校期間,就加入了食死徒預備團體,畢業后如願被烙上了黑魔標記。1981年伏地魔失勢后,萊斯特蘭奇兄弟是僅有的仍在堅持尋找伏地魔的人。

即便伏地魔再冷血,他也將萊斯特蘭奇兄弟視為自己最忠誠的僕人,自然會多教他們幾手。

拉巴斯坦·萊斯特蘭奇雖然不如自己兄嫂那般厲害,但他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。

又是一道銀光從拉巴斯坦的魔杖射出,隆巴頓夫人不敢怠慢,大叫一聲:「盔甲護身!」

鐵甲咒擋住了咒語強烈的威力,可隆巴頓夫人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被大鎚砸中一般,強橫的力量撞得她一陣搖晃,身形不穩。

趁此機會,拉巴斯坦再度將魔杖舉起,他獰笑著喊道:「阿瓦達……」

「除你武器!」

拉巴斯坦正欲將高舉的魔杖劈下,用殺戮咒結果隆巴頓夫人,不料手中一輕,魔杖竟然不翼而飛,向下劈砍的動作砍了個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