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濤忙說,「沒關係沒關係,喝茶也是一樣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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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琴沒說話。

林微有些失望。

敬了酒,繼續開吃,飯菜挺不錯的,一共八道菜,起碼有四道是葷菜。

雲珊夾了幾筷子就沒動了,雖然大家都是有工作有收入啥的,但看到肉的時候,都忍不住露出了急切之色。

正吃著,門外突然跑進了一個男人,來到雲珊這邊的桌子,對著雲珊喊,「珊珊你讓我好找,趕緊跟我回去,孩子發燒了。」

好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,雲珊這一桌的人更是錯愕,有人張大了嘴巴,差點沒掉了嘴巴里的肉,這這就是雲珊的丈夫?

那男人長得又矮又挫,穿得還又臟又破,跟以前貧下中農差不多。

雲珊往佟曉玉那兒掃了眼,她找來的?

雲珊結婚時候並沒有請同學,所以很多同學沒見過林隨安。

這會兒看到那個男人幾乎都以為是雲珊的丈夫,瞧他那個緊張又心急的模樣,真不像作偽。

「孩子不舒服趕緊回去吧。」隔壁桌有個老婦女說道。

孔濤跟肖琴敬完酒還沒走遠,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又走了回來,肖琴直接驚呼出聲,「雲珊同學,這就是你那個外出工作的愛人?」

她能想像能當上門女婿的,不會有多好,但沒想到會差到這個地步,不過想想,好像也正常,上門女婿嘛,稍稍有出息的男人都不會當。

她看了旁邊也是一臉震驚的孔濤一眼,差點沒笑出聲,這就是他高看的女神?

。 她連忙伸手擋住晚晚的眼睛,笑罵道:「乖,不許偷看。」

「嘻嘻,晚晚都看到啦,這麼大哦。」晚晚說著,還伸手比劃了下,氣得唐南綰一把抱起她。

晚晚被她抱著丟床上,高興得爬起來鑽進被子里,一邊說:「你捉不到我哦,晚晚在被子里裹著哦。」

唐南綰見狀,一把將她和被子抱了起來,在半空拋了下。

「嘻嘻,高點,再高興,嘻嘻。」晚晚興奮的笑出聲。

幾個來回后,唐南綰起身說:「我洗臉去,你趕緊換衣服,晚點我送你出門我再走。」

「好呀。」晚晚也沒有疑惑,直接就爽快答應。

唐南綰感覺有點貓膩,她警惕的盯著晚晚,低聲問:「你怎麼不問我送你去哪裡?」

晚晚聽著,神秘兮兮湊了過來,說:「這是個秘密哦。」

唐南綰以為她會說,結果小傢伙賣了個關子,立刻跑了出去,她甩了甩頭,去洗了把臉,換了衣服出去。

剛開門就聞到股香味撲鼻而來,唐南綰走了上去,推開玻璃門說:「做了什麼好吃的?」

她一邊說,一邊湊過去,發現有包子,伸手就拿了一隻咬了口。

「有點燙,慢點吃。」燕景霆啞聲說道。

唐南綰聽到他的聲音,她猛抬頭,與男人深邃黑眸對視著,驚得包子掉落在地上。

她慌亂蹲下來,伸手撿起包子時。

「啊。」身體朝他的腿撞去,頭碰到男人的腹部,男人悶哼一聲,她慌亂的把包子丟進垃圾桶里。

剛進來以為是秦佳在做早餐,根本就沒想太多,看到燕景霆時,她都亂了方寸。

「有沒燙到?我看看。」燕景霆見狀,連忙握住她的小手。

發現指尖被包子燙得通紅,他低頭吹了吹,握著她的手伸到水龍頭前,擰開水沖了下。

「我去拿點葯來敷一下。」燕景霆說道。

唐南綰有點人為情,她低聲說:「就小燙了一下,又沒受傷,不用上藥。」

「起碼也要敷一下冰,否則會有水泡。」燕景霆霸道的說道。

他拿著小冰袋過來,敷在她的指尖上,將她帶出廚房,讓她坐在沙發上,轉身端來早餐放在茶几上。

「你先將就吃一點,我再弄兩個小菜就行。」燕景霆低聲說道。

男人還把筷子遞到她的手上,替她倒杯水放在一側,說:「先喝點水再吃。」

唐南綰鬼使神差的聽他的,端起水喝了口,才後知後覺的說:「我為什麼要聽他的?「

「燙一下手就要敷冰,我有這麼矯情嗎?」唐南綰低聲說道。

她連忙把小冰袋丟在桌上,把水杯放回去,肚子餓得咕咕叫,正準備吃早餐。

看到對面的房間里,門打開,秦佳和北北,晚晚三人頭顱探出來,盯著她說:「喲,原來早餐是替你準備的?」

「我就說燕總怎麼一大早跑過來做早餐,剛我想吃都被趕了出來,讓我閉上嘴不許吃,原來是等你吃了,我才能碰啊。」秦佳說道。

「…….」唐南綰。

晚晚捂著嘴笑著跑了出來,她盯著桌上的早餐,一邊說:「他是秘密哦。」

「所以你是知道他來,還知道他要接你走?」唐南綰說道。

感覺自己剛才,被小屁孩給玩弄了。

「好象是的哦。」晚晚說著。

她舔了下嘴唇,感覺有點餓了,悄悄的靠近,問道:「唐小姐,可不可以給晚晚吃一小口呀?晚晚肚子不乖了哦。」

「噗,想吃就吃。」唐南綰說道。

晚晚聽著,立刻招手,幾人涌過來,把早餐吃了。

燕景霆剛端著小菜出來,發現唐南綰沒動,其他人把早餐吃了,他黑眸微沉,啞聲問道:「我給你煮了碗粥。」

「謝謝。」唐南綰應聲。

秦佳有點酸了,她啃著包子,一邊說:「我們都是吃包子,你這是特殊待遇呀,唐小姐。」

「閉上你的嘴,否則包子也不給你吃。「唐南綰說道。

她明顯有點惱羞成怒,想化解尷尬,端著粥喝了起來,剛吃完抬頭,燕景霆走了過來。

男人抽過紙巾,擦拭了一下她的嘴邊,低聲說:「還餓嗎?」

「轟。」唐南綰的臉瞬間紅了,她整個人都六神無主的把碗放下來,連忙起身就跑,一邊說:「不餓。」

她衝進房間里,背抵在門板上,捂著自己燙紅的臉。

「我害羞什麼?他好象什麼也沒做。」唐南綰說道。

她感覺剛才燕景霆撩了自己,但他似乎又像沒做什麼一樣,唐南綰咬著嘴唇,低聲說:「我慌什麼,真是的。」

唐南綰想到這,打開門就想出去。

「砰」她整個人撞上了堵肉牆,鼻間瀰漫著男人的氣息,她怔怔的盯著男人的胸口。

「你手機響了。」燕景霆說道。

他拿著她的手機遞過來,唐南綰連忙搶過手機,後退折回房裡,「砰」一聲用力甩上門。

「喂。」她有點心亂的接著電話。

顧連城的聲音傳了過來,有點疲憊的問道:「很抱歉,最近很忙都沒有回家,我聽說你唐宗財和陳晚霞前幾天過來退婚,被我父母拒絕了。」

「嗯。」唐南綰應聲。

電話那端,顧連城沉默了半晌。

「這件事我會處理好,你別焦慮。」顧連城說道。

唐南綰恢復了神態,她整個人立刻嚴肅了起來,她低聲說:「你最近是不是惹上麻煩事了?「

「沒有,只是最近項目上工作量多,昨晚喝多了睡到現在。」顧連城低聲說道。

「你確定顧家沒出事?」唐南綰低聲問道。

顧家不肯退婚,她隱約感覺顧家估計是遇上麻煩事了,之前燕景霆也和她提了句。

「世上還沒有我顧連城擺平不了的事情,你少操心我的事,回頭有空了我去找你喝酒。」顧連城笑著說道。

兩人聊了幾句后,顧連城便掛了電話。

唐南綰打開郵件,很多郵件彈了出來,她點開其中一封,看到了顧家最近的姿態資料。

細看完后,她直蹙眉頭說:「顧家怎麼欠這麼多錢?我記得顧家的家業很大,根本不可能虧空。」

唐南綰心頭大怔,越看越不對勁。

感覺顧家被人算計了,到底是誰動的手腳,已經不重要,再這樣下去顧家是要破產了。

她連忙給顧連城打電話,低聲說道:「怎麼欠這麼多錢?除了你們的項目上投入,額外怎麼還欠上十億了?」

。 此刻王彭,老實規矩得像是一個學生,一副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,我沒有任何意義的模樣。

顏所棲真覺得王彭很逗,估計是一頭濃密又蓬鬆的雞窩頭加分了。

但是,這種人,真的很容易偽裝,而且也不容易讓人懷疑,顏所棲必須得多一個心眼。

「你好像有社交恐懼症啊。」

王彭一愣,「啊?」

顏所棲還真挺認真地跟他分析起來,「你想啊,你剛剛多麼的心虛?」

王彭有些不好意思:「我這不是求你幫忙嘛,所以會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。」

「這就對了,就你剛剛的態度,即便是遇到劇本都不看就揮手投資的土豪,也會被你的支支吾吾給嚇跑的。」顏所棲話鋒一轉,「不過很正常,求人嘛,有些人麵皮薄,確實抹不開情面的。」

王彭非常認可的點了點了頭:「是的……」

「不過,彭導,你的社恐情況相當之嚴重哦。」

王彭:「……」

怎麼辦,他感覺涼了。

顏所棲這話,是不是提醒他做得不對,說得不對?他應該怎麼說話才好?啊啊啊,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說啊!

顏所棲看著王彭一臉糾結的模樣,都替他著急。

導演雖然說是搞藝術的,但是也得善於交際,懂得跟資方的大佬周旋,就王彭目前這社交的水品,估計得錯過好多次機會。

年紀輕輕,又有才華,結果敗給了社交,你說氣人不氣人?

顏所棲想了想,不至於讓王彭不敢說話,所以就直接問:「你為什麼不去星途找投資?」

一問一答的方式,是很方便跟不會溝通的人快速的交談起來。

畢竟與其不知道怎麼找話頭,跟著對方的問題回答,後者簡直不要幸福太多。

王彭當即就說:「星途是大公司,我又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導演,人家肯定看都不會看我一眼的。」

得,還沒試一試就直接放棄了。

顏所棲再一次肯定,要是沒人拉王彭一把,這人一輩子都得懷才不遇啊!

能混出來,都是別人給的機會,也絕對不是自己爭取來的。

「你可以試一試的。」顏所棲鼓勵著眼前這位有點可愛的社恐達人。

王彭搖頭:「其實我以前也給星途投過簡歷,畢竟星途影視項目很多,不錯的導演都可能有機會導一部劇或者電影,但是我簡歷就被刷下來了,沒有任何的回應。」

顏所棲皺眉,不應該啊,王彭雖然名氣不大,但是有心人仔細去看他的作品,還是能發現他的才華的,比如說蔓姐,不然顏所棲也不會簽約《尋鳳》這部戲的。

「我也試過用劇本去打動對方,可是對方看都不看一眼……後來沒辦法,讓我的大學同學幫個忙,他剛好跟星途有影視項目合作,可是他拿劇本給公司的人看了,也是沒有任何的迴音。」

顏所棲覺得王彭也太慘了。

「你感覺你的劇本如何?」

王彭說到自己的專業,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眼睛里頓時就發出了光芒,「我覺得不錯的,我找你投資的,就是被星途拒絕的這個劇本。」

顏所棲心理愈發覺得奇怪,王彭混得這麼慘,自負是不可能的,他能這樣說,是對作品有絕對的信心。

星途娛樂的公司文化,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有才華的人,王彭這位新人導演,不應該就這樣埋沒的。

善於掐架算計的顏所棲,忽然就以一種特別惡意的態度看待王彭這件事,「彭導,我感覺你被人給整了,對方就是為了讓你出不了頭。」

。內容還在處理中,請稍後重試!《[綜]超級影后》315chapter315 吳江龍再次看向楞邊那佳時,他們這十一人已經露頭,已經處于越軍機槍的有效射程之內。

吳江龍想要阻止越軍開火,但他看不到人,儘管把瞄準鏡放到最大,看到的仍然是那挺機槍的槍管。

機槍口微微擺動,看的出,掌握機槍的人是在瞄準。

他在哪裡呢!吳江龍想要找出那個人,如果再不出手危險隨時都可能發生。但是,無論吳江龍怎麼看,他看到的仍然是那挺機槍的槍口,見不到裡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