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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2 年 4 月 3 日 Comments (0)

    他為什麼會去咒罵自己的妹妹,姜沉實在想不通。 匈奴王帳中。

    羌渠仔細思索著,這次針對他的陰謀有哪些破綻。

    突然,他想到了什麼,連忙說道:「單於,我酉時一刻離開漢人營地的時候,曾遭遇鮮卑殺手伏擊,然後遇到我部落奴隸求援,我曾派了一個親衛返回王庭大營調兵。」

    「而且我回到羌渠部落,部落中許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,證明我在部落中,羌渠部落外還有五千鮮卑騎兵攻打過的痕迹,單於派人一查便知。」

    「我二弟去卑,他也可以給我作證,我當時絕對不可能在漢人營地。」

    誰知,伊陵屍逐就單於聽后,卻冷冷的說道:「羌渠,你不是說,你回部落是為給你二弟慶祝的嗎?怎麼又變成是回去救援部落的了,還說有五千鮮卑騎兵圍攻你的部落。」

    「你羌渠部落可是在我匈奴腹地,若是你們都能被五千鮮卑騎兵,無聲無息圍攻,那我這王庭大帳拱手送人算了。」

    「從開始到現在,到底你說的哪句話才是真的?」

    羌渠正準備說的話一滯,連忙說道:「單於恕罪,在下之前說是為二弟慶祝確實是假的,但那是因為在下認為匈奴高層出現內鬼,出賣了我們羌渠部落,所以不敢和單於明說,只得撒謊隱瞞單於。」

    屠特若屍逐就在一旁,冷笑一聲說道:「你的意思是懷疑我或者父親,出賣了你們羌渠部落。」

    羌渠看到,冷笑着的屠特若屍逐就和面無表情的伊陵屍逐就單於,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,無奈自嘲一下,說道:「單於,我羌渠為匈奴浴血奮戰十幾年,沒想到,最後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,還請單於能給我留個全屍,並善待我羌渠部落子民。」

    聽到這裏,屠特若屍逐就的憤怒到達了頂峰,他認為羌渠就是個偽君子,明明自己就是個投敵小人,竟然還在這裏裝腔作勢,在這麼多證據面前還要裝的大義凜然。

    憤怒的屠特若屍逐就,就要衝上去揍羌渠,卻被伊陵屍逐就單於攔下了,單於說道:「羌渠,念在你曾為匈奴流血的份上,我再相信你一次。」

    「我現在就派金鷹衛去你羌渠部落,調查那五千鮮卑騎兵的事,並把你二弟去卑找來,但是你不會有機會和他串供,他也不會知道你現在的處境。」

    「若是他和你所說一致,我會仔細調查這件事,若你真的是無辜的,我會還你一個清白,並嚴懲陷害你的人,不管他是什麼身份。可若是你羌渠部落附近,沒有鮮卑騎兵出沒的痕迹,你二弟去卑和你說的也不一樣,那後果是什麼,就不需要我說了吧。」

    屠特若屍逐就聽后,急忙大喊一聲:「父親,事到如今了,為何還要相信這個小人。」

    誰知,伊陵屍逐就單於,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「羌渠畢竟為我匈奴流過血,而且等金鷹衛的調查結果出來,若羌渠說的是真的,那你就要好好想想,該怎麼為自己辯駁了。」

    聽到這句話,屠特若屍逐就當場楞在原地。

    羌渠聽到此話,頓時痛哭流涕,不斷地對單於磕頭,哽咽的說道:「屬下此生,誓死效忠單於,效忠匈奴。」

    伊陵屍逐就單於也不理他們二人,轉身離開王帳,到門口時,頭也不回的說道:「在金鷹衛和去卑到來之前,你們二人不得離開王帳。門衛守衛聽令,若他們二人想要離開,或者有任何人想要接近,格殺勿論。」

    王帳外的單於親衛,齊聲應道。

    屠特若屍逐就和羌渠在王帳內,聽到之後,相互對視一眼。

    半晌,屠特若屍逐就冷笑道:「羌渠,你我鬥了多年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,我還真的有點不舍。」

    羌渠聽后看了他一眼,說道:「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,等金鷹衛和我二弟來了,證明了我的清白,看你到時候要怎麼向單於解釋。」

    屠特若屍逐就大笑一聲,然後走到羌渠耳邊,輕輕說了一句:「你以為我看不出這是一場針對你的佈局,我只不過是心甘情願的被利用罷了,而且你當父親真的不知道嗎?」

    說完,整個人大笑着,在王帳中找了個地方,閉目休息起來。

    這一句話,讓羌渠呆立在原地,剛剛放鬆的心,一下子高懸了起來。

    不過最讓他擔心的還是,單於到底清不清楚這件事。

    ………

    袁基這邊,

    「主公,你是說,匈奴單於不會這麼容易相信左賢王和我們的話,難道他更相信羌渠?」

    傅夑正在大帳與袁基下棋,邊下棋邊問道。

    袁基捻起一枚黑子,隨意下到一個地方,說道:「伊陵屍逐就畢竟擔任了二十一年的匈奴單於,什麼陰鬱詭計沒有見過,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相信,而且此事,還事關匈奴的三號人物右賢王的生死。更不要說,羌渠此人確實比屠特若屍逐就要更有能力,伊陵屍逐就單於怎麼會不仔細調查清楚。」

    傅夑連忙說道:「主公那這一局,我們要怎麼處理?」

    袁基輕笑一聲說道:「處理?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做任何事了,有人會幫我們做的。」

    傅夑想了想,試探的問道:「左賢王屠特若屍逐就?」

    袁基點了點頭,笑道:「除了他,還有兩人。」

    傅夑思考良久,然後說道:「應當還有羌渠的二弟去卑,但是最後一人,屬下實在想不到了,還望主公明示。」

    袁基說道:「南容,你不是想不到了,而是不相信自己想的,第三人就是匈奴單於伊陵屍逐就。」

    傅夑有些不好意思地,說道:「屬下雖然想到了可能是伊陵屍逐就單於,但是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幫助促成這一局。」

    袁基右手輕輕從棋盤上拿起吃掉的白子,說道:「他並不是為了幫助我們促成這一局。好了,南容這一局,你輸了。」

    傅夑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棋盤上,困龍之勢已成,斬龍之刀已經高懸於脖頸,不由輕笑一聲說道:「主公棋藝高超,屬下不是對手。」

    袁基搖搖頭,說道:「不是我棋藝高超,而是南容你心中想着其他事,心不在焉罷了。南容你要知道,合格的謀士有兩種,第一種,七竅玲瓏,一心多用;第二種,心無旁騖,專心致志。若是日後,南容想要往謀士發展,還需仔細思索一下。」

    傅夑點了點頭說道:「多謝主公指點,屬下自知不是計謀百出之輩,所以無法成為留候張良,獻侯陳平這樣的人物,所以文武同修,此生志向願效仿班定遠,為我大漢鎮守一方。」

    袁基輕笑道:「南容能找到此生志向,並且堅定的走下去,已經強過這世間九成的人了。好了,繼續說剛剛之事吧。」

    「這場局,主要入局的有五人,右賢王羌渠,左賢王屠特若屍逐就,羌渠之弟去卑,匈奴單於伊陵屍逐就,以及最後一人。」。 眼睛中傳來被洞穿的痛感,頓甲甚至在地面上踉蹌幾步,但一隻眼睛中的鮮血卻汩汩的朝外冒著。

    鮮血混雜著雨水,止不住的向下淌著!

    與此同時!

    楊凡和王隸的戰鬥也迎來了最終結果……

    在陰暗的雨幕下,楊凡和王隸兩人的手臂都已骨折,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。

    「哈哈!去死!去死!去死!」

    「呼哈……!」

    王隸不停的用還未徹底殘廢的移植精靈腿發起攻擊!

    砰!

    一腳踢出!

    楊凡新力未生之際,被王隸這竭盡全力的一腳踢倒在地!

    摔倒之處,血水滿地!

    來不及多想的他,在僅剩為數不多的波導幫助下,顫巍巍的站起來……

    之後!

    整個人仰頭站在原地,仍由雨水沖刷自己的身體!

    「哈!楊凡!」

    「去死吧!!」

    「活下來的是我!!!」

    王隸聲嘶力竭的大吼,全然忘記了自己的頓甲已經被美納斯的高壓水炮射穿眼眸。

    在兩隻手臂都已骨折的情況下,微屈身體一頭猛地撞向楊凡!

    此時的天空中,雨勢已經減小不少,淅瀝瀝的雨聲在周圍低聲訴說。

    活……下來嗎?

    楊凡努力朝美納斯望去,被長牙刺穿的身體還在不停淌著血水。

    身上的鱗片也不知凡幾的落在周圍。

    「呵……」

   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精靈戰鬥嗎?

    我之前到底在幹些什麼啊?

    已經完全說不出話的楊凡,心中一股怒氣直衝腦門!

    這次!

    「……我會贏!!!」

    看著衝過來的王隸,楊凡嘴角微微張開,嘶啞的喉嚨中蹦出幾個字!

    隨後通過超能力將兩隻骨折的手臂,強行接在一起!

    眼眸微閃!

    骨折的手臂在王隸瘋狂的眼神中,慢慢抬起……

    之後!

    砰!!!

    普通的一拳!

    僅僅只是普通一拳,卻粉碎了一個人所有的執念!

    早已精疲力竭,靠著心中那股執念行動的王隸,踉蹌的倒地。

    看著眼中不斷變幻的王家廢墟,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微笑……

    一切終於結束了!

    「楊業……」

    「我終究還是……輸給你了啊!」

    「……王家……」

    「終於可以逃離這裡了嗎?」

    王隸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渙散,但嘴角彎起的弧度卻越來越明顯!

    他……在笑!

    「頓!」

    躺在地上的頓甲像是感受到了什麼,聲音異常凄厲!

    但它已經沒有力氣再轉頭,被高壓水炮貫穿眼眸的它此刻也以是強弩之末。

    「呼……」

    我贏了!

    「……為什麼……?」

    楊凡看到這個場景,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情緒。

    或許是因為美納斯付出了太重的代價……還是說……

    「梅梅……咯?」

    白光閃過,長耳兔看著楊凡不成人樣的傷勢,眼中的淚滴眨眼便落。

    「長耳兔……咳咳!」

    「幫我把他搬到那裡去吧!」

    楊凡指著王隸對長耳兔說道。

    「謝謝!」

    半張的嘴唇說出的話卻是蒼白無力。

    「梅梅咯!」

    神情緊張的長耳兔,扶著楊凡有些不願撒手,不過最終還是去了。

    「咳咳!」

    「美納斯!!」

    楊凡艱難的挪動身體,廢了好大勁才到了美納斯身邊。

    看著滿地的鱗片和止不住血的傷口,眼神中確實止不住的自責和悲痛!

    「嚶~!」

    像是感受到楊凡的氣息,美納斯微微睜開了眼睛。

    平時最愛惜自己身體,對自己的美麗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美納斯,此刻卻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。

    「對……對不起!!」

    楊凡不知該說些什麼,眼中的淚水卻決堤一樣的落下,在淅淅瀝瀝的小雨中,讓人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!

    稀疏的波導之力發動!

    但對於美納斯的傷勢,卻沒有半點作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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