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棍子向著天上再次問道:「天上的諸位,剛才的話還算不算數,你們有沒有意見,可是不回話,可就當是默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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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定是和劉徹的約定,會不會對別人也生效呢?

孟有房可不敢賭。

所以,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再把所有的大羅金仙給拉進去,這還真的是白白浪費了那一套大別野。

只要他們繼續不說話,那就是默認!

如果他們有人出來繼續…

孟有房說不得再砸上一棍子,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!

其實大羅金仙們都是有天人感應的,他們為什麼不說話,還不是因為感受到了天規的杠杠,如果他們真要動手,下一秒天罰肯定就來。

所以,他們都默認了。

至於如何應付劉徹…

他敢硬頂著天罰動手么?

短暫的安靜之後,孟有房也知道這幫人都不會再動手了,他們都惜命的很,更何況仙女宗的大羅金仙也不會允許他們動手。

既然這樣,孟有房可就不客氣了。

有種勢,要乘勝追擊!

劉弗陵和劉奭是從破天仙宗的方向上過來的,那剩下的一處就是劍嘯仙宗,估計他們那裡正打的如火如荼的吧。

劍嘯仙宗是第一個響應的,這麼好的盟友當然得拯救一下。

孟有房掃了一眼系統,隨即迅速的向著葯紅妝吩咐道:「集合人手,我們去救援一下劍嘯仙宗!」

「救援劍嘯仙宗?」

「好,我馬上喊人!」

一聽到要出去救人,葯紅妝的臉上的血色更加濃厚了許多。

現在是去救人了么!

看來他的棍子還能再用!

真不錯!

哪怕是天上飄著那麼多的大羅金仙他都敢這麼做,孟公子果然不愧是得天獨厚之人!

「來人,姐妹們集合了!」

三兩聲一喚,仙女宗的人馬很快的集合在了一處,與此同時,劉奭也是帶著北軍的一部分人馬湊了過來。

「孟公子,我也去,我可以把我兒子給勸過來!」

劉奭的想法很簡單,趁此機會一定要多多的立功才行。

這頭一件嘛…

當然就是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的。

看著劉奭如此的作為,孟有房也是頗為佩服。

頂著天上那麼多的皇室貴族,他還可以這麼果斷,看來這一次他是鐵了心的要恢復到大羅金仙的修為。

此心可誠,此人可用!

孟有房掃了一眼系統,隨即是點了點頭:「既然如此,我們就一起去!」

「遵命!」

隨著孟有房的一聲令下,烏央烏央的人群開始向著劍嘯仙宗的營地方向上急進,而在另一方向上,大漢仙朝的將軍們也是紛紛提速。

一堆的大羅金仙出行,風雲變色的。

只是…

「能不能再加點速?」

飛將軍李廣覺得這速度還是太慢了,他有些干著急。

帶頭的衛青把臉色一冷:「怎麼著?你想和天罰面對面?」

李廣瞬間別過了頭去。

和天罰面對面?

有文化的人說話就是好聽。

不就是被天罰劈一臉么,誰聽不出來啊!

沒有人再提出反對意見了,他們的速度也就成了那麼回事兒。

誰也不想和天罰面對面。

皇室派出的大羅金仙姍姍來遲,而在劍嘯仙宗的營地里,那戰況可真是精彩紛呈。

北軍五校人馬,可要說哪裡的打的最認真,恐怕只有景帝劉啟和成帝劉驁了。

只不過…

成帝劉驁也是被景帝趕鴨子上架不得已而為之。

他想跑,可跑不過劉啟。

唯有劉啟和對面劍明心恩怨頗深,這戰鬥打起來真的是火星四射,你追我趕的,很有些原始社會好的味道。

原始社會好,男的追女的跑…

可惜了劉啟的一番苦心。

劍明心不停的在偷襲,她就是不和劉啟面對面。

「呵,男人!」

劍明心很清楚劉啟的心裡想法。

還想把修為搞回去?

做夢!

。 短訊里這個月工資到賬了,一萬元不多不少都打進了周先生的戶頭裏。

「不好意思,又要讓你失業了。」這是歲明盛發來的話。

周先生看着那條短訊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有那麼一刻,他難受的不是「失業」,而是他清楚地看到這兩個人的痛苦,卻沒有辦法做什麼。

他們之間那層朦朦朧朧的霧,誰都穿不過去。

誰都不知道,往前走的下一步,會是萬丈深淵,還是黎明前的曦光。

有些開始本來可以屬於美好,但只要走錯了一步,那就只剩下於事無補的疼。

那倒不如不去穿過這層霧,各自安好,各自走向自己未來的曦光。

明天的太陽,照樣還會升起。

短髮熬成了長發,日落熬到了日出。燒出來的一件件瓷器,還有剩在工作室的,便就擺放在那櫃枱上。

思念冗長,終將有所迴音。而對於這段短暫的德國之行,也該告一段落了。

在外網上對於這位「陶瓷藝術家」的議論度不小,國內也有不少媒體向她提出採訪的邀請。她撕掉了別人的偏見,一次次用自己的作品,去回應她能不能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的謠言。

「確定要回國了?」

當萊昂用德語這麼問她的時候,林驚羲已經可以比較熟練地對他回出德語:「我的愛人還在等我回去結婚,我不能再讓他等了。」

她笑了笑,自己已經拖了很長一段時間了。也是時候,該和他結婚了。

之前雖然也有回國過年,但現在德國的工作,已經可以結束了。儘管有不少人選擇留下,但她是中國人,終究還是要帶着她所學的技藝,回去自己的國家。

陶藝館已經不由顧師兄管理了,上次回國,她就已經交給了自己聘請的另一位專業人士了。

她不能再拖累顧師兄了,幸好,現在他和徐醫生的進度似乎還不錯,不出意外的話,兩個人走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
現在,她也該正式回去了。

這是來柏林的第三個冬天,她抬起頭來,心情從未有過的輕鬆。

機場內,徐承緒還是趕來了。她的狀態比剛來德國的時候好了不少,雖然還是不太愛和外人講話,但總歸是生活走上了正軌。

她拉住她的手,笑了笑:「承緒,你不用特意來送我的。」

徐承緒嘆了口氣:「你都要回去了,我能不來送你嗎?」

這一走,還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見上面呢?

林驚羲轉了個圈:「你看我這麼長時間沒回去,歲景煦會不會覺得我吃胖了?」

徐承緒難得笑了一下:「果然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了,都開始擔心婚紗會,擠不進去了?」

「哼,我才沒有呢。」

她們默契地沒有出聲問彼此,要不要做林驚羲婚禮的伴娘。

她登上了回國的那架飛機,和來時完全不同的心情。好似所有的遺憾都不再是遺憾,所有的目標都逐漸接近。

有了愛,就會誕生奇迹。

「有你在的地方,我兜兜轉轉,還是會到你身邊。」

歲月漫長,花了二十多年追尋夢想,現在,也該追追屬於自己的幸福了。

畢竟——

愛與夢想,都要擁有,才不算缺憾。

。 半年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能夠改變很多很多。

她不敢提,敏感小心的度過每一天,只希望半年早點結束,可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三個月而已。

「出……出差啊?要幾天?」

「可能去一周。」

封晏冷靜的看着她,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心裏清楚。

她惦念着陸昭。

他在等她開口。

「那……那你能幫我捎點東西給陸老師嗎?順便幫我看看他過得好不好,胖了瘦了……」

「好。」

他冷聲回應,拳頭無聲無息的捏緊。

「我周五就走,要給他帶什麼早做準備。」

「好……謝謝你了。」

唐柒柒心臟沉甸甸。

她其實也不知道要帶點什麼,想要設計衣服,現在顯然來不及了。

猶豫很久,才覺得做點曲奇餅乾小蛋糕,方便帶的東西。

她請了半天假,尋找各類教學視頻,請教家裏的大廚,弄得自己渾身都是麵粉髒兮兮的,終於烤出了造型很好看的餅乾麵包。

她找了密封袋,小心翼翼的打包,還寫了便利簽,提醒他快點吃完,還畫了一個加油的卡通人。

封晏是下午的飛機,中午就回來收拾行李,她趕緊把東西拿過去。

「就做了一些吃的,能帶上飛機嗎?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那就麻煩你了,這個可以放三天,你明天讓人給他就行。」

她猜想封晏很忙,不會親自去,而是差人。

這樣也好,免得兩人見面掐架。

「我做了兩份,一份給陸老師,一份給你的,你也嘗嘗,我第一次做這些。」

「好。」

他言語簡短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