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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2 年 4 月 9 日 Comments (0)

    「我們是來接大小姐回去的。」寸頭男子看向了楊曉鈺,沉聲說道,「她是我們家族遺失多年的千金,我們已經找大小姐找了很長時間,終於找到了,只是有一些着急,所以才想要用這樣的手段請她回去。」

    「世家千金?」

    聽到這話,許林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,目光望向了楊曉鈺,倒是覺得有一些意外。

    「你在胡說八道,我不是什麼大小姐,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已!」就在這個時候,楊曉鈺卻是有些生氣得叫喊了一聲,很顯然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。

    。 第一百八十八章什麼大官不大官的

    「這好像沒我什麼事兒啊?」

    吳舟覺得自己有點兒冤枉。

    張揚輕哼一聲。

    「我們就是從你這兒出去的,你覺得你能沒事兒?」

    吳舟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。

    「我那不是不知道是您嘛,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讓您出去的。」

    「所以是玩忽職守啊,不讓你那叫知法犯法,砍頭都不過分。」

    張揚的話給吳舟吃了一顆定心丸,只要張揚不說那天晚上的事兒,至少自己的命是能夠保住的。

    烤全羊吃的美滋滋,但是讓張揚不太滿意的是,沒有辣椒。

    幾人正吃的開心,劉文申也被張揚的各種奇葩理論吸引的點頭如同啄米時,有人士卒過來通報。

    「公主,將軍,吳大人,劉大人,有個叫庫勒擦的人說是將軍的朋友,說要求見。」

    「庫勒擦?」

    張揚有些意外的看向士卒。

    「對,庫勒擦,將軍如果不認識,我們就拖出去砍了。」

    「別……的確是我的朋友,讓他進來吧。」

    張揚急忙制止。

    士卒明顯鬆了一口氣,幸虧問了一下,如果這要是直接殺了,可就麻煩大了。

    很快庫勒擦在兩個士卒的『護送』下進了大賬。

    「少爺,您原來真的是大官啊。」

    「什麼大官不大官的,餓了吧?鳶兒給庫勒擦割塊肉。」

    唐鳶兒對庫勒擦也挺有好感的,這傢伙很實在,於是割了一塊肉遞給庫勒擦。

    庫勒擦似乎真的餓了,三兩口就吃完了,這讓吳舟有些好奇。

    「將軍,你這朋友不是女真人嗎?難道是您在女真那邊安排的斥候?」

    「什麼斥候?他就是海西女真八部一個小部落的羊倌,放羊的。」

    「沒見過羊肉似的,我以為是斥候呢。」

    吳舟有些意外,這些人最不饞的應該就是肉了,而看庫勒擦的樣子,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似的。

    他還真猜對了,庫勒擦還真就餓了三天,庫勒擦吃的最後一頓飯,應該還是兩天前和張揚在一起吃的米飯,而後來吃的東西就可以忽略不計了,畢竟這次他帶回去的糧食著實不多,對於部落來說杯水車薪。

    「庫勒擦,找我能找到這兒來,算你能耐,是不是有事兒啊?直接說。」

    庫勒擦看到唐鳶兒又遞過來一塊肉,急忙擺手。

    「不吃了我飽了。」

    「拿著吧,飽了才怪。」

    唐鳶兒遞給庫勒擦,庫勒擦匆忙吃完,這次是真的打了個嗝兒。

    吃完庫勒擦才再次開口。

    「少爺,我回去把您開大集市的事情和頭領說了,他說非常願意支持您的大集市,我們願意出售一百匹馬,八千張羊皮。」

    「卧槽,這麼多羊皮?你們把羊都吃完啦?」

    庫勒擦急忙搖頭。

    「沒有,沒有的,我們和三崖村的人學了保存羊皮,很多都是舊的,不過您放心都是上好的羊皮,價格也好說,一斗米就可以換一張。」

    「真便宜,早知道你這兒的羊皮這麼便宜,我給人做什麼棉襖啊,一人一件羊皮襖多合適?還暖和。」

    張揚忍不住感慨,自己當時做棉衣可花了不少錢,而棉衣它怎可能和羊皮襖比?

    「是啊,不貴的。」

    庫勒擦憨厚的笑了,只要能把這些羊皮換成糧食,那他們就能多八百石糧食,再加上賣馬的糧食,這個冬天他們就能過的去了。

    「一斗太便宜了,到時候我二斗米收你們一張羊皮,有多少要多少。」

    「真的?太謝謝你了,張少爺是我們永遠的朋友。」

    庫勒擦激動的雙手合十不停的對著張揚跪拜。

    「行了,咱們這叫正常貿易,馬什麼的都準備好,銀子十兩一匹,糧食的話還是二十石一匹,沒問題吧?」

    「沒問題,我和頭領說他一開始還是不信的,和我說可以低一些,只要您能把糧食給我們十石一匹也是沒問題的。」

    「吳舟,沒問題吧?」

    張揚一句話把吳舟嚇的一激靈,急忙擺手。

    「將軍,這能和我有什麼關係?以前我們是收點兒過路錢,但是也走不了多少東西,一個月有那麼一兩個商人頂天了,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會有意見。」

    邊關偷偷收過路費,這事兒在當地不是秘密,至少劉文申也不是外人,甚至也頗受其利,不過既然張揚這種大人物來了,自然就沒他們什麼事兒了。

    「嗯,沒意見就好,不過你們放心,以後大市場的交易火爆起來,有你們開心的時候,行了,庫勒擦你回去通知你們頭領,三天後大集市正式開張,到時候讓他們不要怕,我大明的軍隊的刀是砍向敵人的,不對朋友動手,你們只管來交易,我保證你們的安全。」

    「謝謝,少爺,謝謝少爺。」

    「等下。」

    看到庫勒擦站起來要走,張揚喊住了他。

    「少爺,還有什麼事嗎?」

    「沒什麼事兒了,一看你就沒帶吃的,回去怎麼也得一天多,帶塊肉路上吃。」

    接過唐鳶兒遞過來的肉,庫勒擦再次感謝,直接塞進衣服里,就這麼走了。

    張揚看的一陣惡寒。

    「鳶兒,你就不知道給他拿個碗嗎?」

    「哦,我忘了,我以為他會拿在手裡的。」

    唐鳶兒也很尷尬。

    「這些蠻夷習慣了,不嫌髒的,咱們繼續吧。」

    劉文申笑著替大家緩解了尷尬。

    「對了,將軍,你剛才說的叫什麼來著?」

    「資本的推動。」

    「我還是有點兒不太明白,建大集市女真人就不會來打我們了?」

    「多簡單個事兒,想那麼複雜,我問你女真為什麼打起來了?」

    吳舟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
    「內亂啊。」

    劉文申點了點頭。

    「對,就是單純的內亂。」

    「那為什麼內亂呢?」

    張揚問。

    吳舟哈哈一笑。

    「這個可就有意思了,我聽過路的女真人說過。」

    看到吳舟滿臉猥瑣的笑容,張揚覺得這傢伙嘴裡怕是冒不出什麼好話來,可是卻成功的勾起了榮祥公主的好奇心,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油脂好奇的看著吳舟。

    「到底是因為什麼呀?難道不是被大部落剋扣的緣故嗎?」 「我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參加入學考核。」王丹雅沒好氣地開口。

    他的態度還是讓人很惱怒。

    「既然是來參加入學考核的,那就沒錯啊!」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,所以暫且停下工作的男人說道。

    「你個傻子!既然能來到這裡,那就一定是來參加入學考核的。」

    那橙紅色大波浪發的女人身如輕燕地落在不遠處,搖擺著妖艷的身姿,款款走來。

    她的神色十分不耐,甚至還想趁男人不注意,偷偷朝他後腦勺拍去。

    男人的背後好似長了眼睛一般,上半身忽然往前傾了一下,剛好避開了那隻造孽的手。

    女人也不惱,反而像是計謀得逞般,勾唇一笑。手腕一轉,直接順勢在男人背上重重一壓。

    男人被迫往下彎腰時,才察覺到不對。正要反擊,女人卻已經藉此將自己的大長腿抬起,從他身上飛快跨過。

    同時,五指成爪,兇悍地朝面前的王丹雅面上攻去。

    她驀然一驚,本能地拉著沐白裔連忙往後退數步。

    然而,女人卻沒那麼簡單地放過她們,帶著連接不斷都攻擊緊緊逼近兩人,有好幾次都險險擦過王丹雅臉龐,劃出一條條血線。

    王丹雅憑著不凡的本能頻頻避過這般兇猛的攻擊。

    心裡又驚又懼。

   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?她的指甲看上去明明沒那麼鋒利。

    被她帶著一直往後退的沐白裔因身高差距,並沒有直面那女人的攻擊。當然,也有王丹雅一直將她護在身後的原因。

    沐白裔卻開始不耐煩了,驀然停住腳步,讓王丹雅怎麼也拉不住。

    「沐白裔,別鬧……」心急的她剛開口,便見傀骨突然出現在跟前,隨意一腳,便將一直猛攻而來的女人踹飛。

    王丹雅看得很清楚,那女人有意避開,並且速度也很快,卻不知為何沒能避開他這隨意的一腳。

    女人摔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,惱怒不已,轉頭朝那男人大吼:

    「那男人不是交給你了嗎?你怎麼回事?故意報復我?不久一個人頭嘛,這都要跟我搶?!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」

    說著,一邊還氣得上前抓住他的衣領,在王丹雅驚詫的眼神下,生生將一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健壯男人給提起來。

    「我去!你又來……」男人一時不察,被拽緊領子給提了起來。

    下一刻,無比熟練地抓住她的手,身體後仰,右腿掃向女人的腦袋,女人當即鬆開了對他的束縛。

    男人趁機退離了好幾步,憤憤不平地反駁。

    「你發什麼神經?我怎麼知道他會突然跑過去?」

    「這個男人有點詭異,小心一點。」他臉色一肅,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戲謔之意。

    女人聽狀,神情也開始認真起來。

    「先一起把這個礙事的男人解決了,之後那兩個女的,我們平分。」她輕輕颳了一下指甲蓋,五指登時唰地一下,彈出長而銳利的血紅色長甲。

    「你、你你……」王丹雅大驚失色,她明明瞧見,那尖銳如刀刃的長甲是從女人的皮肉里彈出的。

    她手臂上留著幾道血肉模糊的傷痕,暗紅色的血液汩汩流出,而她卻面色如常,彷彿不是自己的手一般。

    「呵呵……小姑娘,這就害怕了?想要得到力量,這點痛苦你得早點習慣才行,否則你完全沒資格進入特術學校。」

    女人姿態嫵媚地舔舐著長甲上遺留的血跡,笑得肆意又張揚。

    「難看。」沐白裔忽然說了一句,有些嫌惡地瞥了她一眼。

    「還有一股怪味。」

    她微微動了動鼻翼,然後皺著眉,朝後退了一大段距離。

    她這副模樣讓王丹雅格外熟悉,這不就是之前聞到那隻大肉怪時的表情嗎?

    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她的嫌惡比上次少得太多了。

    王丹雅還沒開口,那女人瞬間陰沉著一張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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